“有辱斯文!”陈循一甩手说道:“自然是一是一,二是二。”
胡濙闭目良久,睁开眼说道:“陈学士,我来问你,墨翟是不是禽兽?”
“自然是禽兽也,这是孟圣人说的,否则我就不会反对奉祀墨翟了。”陈循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胡濙立刻追问道:“为何?”
陈循想了想回答道:“杨氏为我,是无君也,墨子兼爱,是无父也,无父无君,是禽兽也。”
胡濙嗤笑一声说道:“陈学士,我再来问你,你是不是朝廷命官,你身后身穿儒袍的官员,是不是朝廷命官?”
陈循眉头紧皱,他发现自己从开局就陷入了对方的话术圈套里,但是已经陷入了陷阱之内,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是。”
胡濙厉声说道:“那你们今日之行为,身为朝廷命官,穿儒袍入奉天殿,你们眼里还有陛下吗?杨氏为我无君,尔等今日之作为,是不是无君?”
“君臣之义,实同父子,就连起于辽东的金国,都有朝服而跪,乃见君父礼,尔等不穿朝服,连金国的蛮夷僭朝都不如吗?还有没有礼法?是不是无父?”
“孟圣先秦时说杨氏为我无君,墨子无父,禽兽也,时至今日,儒生也变成了这副模样!是不是禽兽也!”
陈循已经猜到了胡濙要说什么,但是坐辩之前,就已经提前说了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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