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濙看陈循又坐下了,笑着说道:“陈学士,你知道你为什么辩不过我吗?”
“因为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辩,甚至没打算跟陛下辩论,你们哪里是到奉天殿论大义来了!”
陈循一愣,不敢置信的看着胡濙,连这个都知道吗?
胡濙略微有些浑浊的眼神,变得锐利了起来,他直勾勾的看着陈循,十分郑重的说道:“你们今日捧朝服儒袍进殿之前,绝对没想到是如此境地!”
“你们以为陛下知道你们穿儒服,必然暴怒,即便是不会砍头,也会廷杖,但是你们万万没料到!陛下会把你们放进殿来!”
“你们一直说陛下暴戾,说的你们自己都信了,简直是贻笑大方!可笑至极!”
胡濙为什么知道,他是见的多了。
大臣们,总是在玩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把戏。
儒生今天就是来找打的,具体而言,就是挨陛下一顿廷杖,制造更大的风力,然后逼迫陛下收回成命,若是陛下杀了他们更好,这可是天大的冤案!
他们对外一直说陛下暴戾,他们自己也信,根本没打算在奉天殿辩所谓的大义,毫无准备,被胡濙批驳的时候,就是毫无应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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