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点头,胡濙说的已经很透彻了,这是文官的另外一个手段,那就是扩大化。
这和赞之、倍之又所不同。
赞是夸上天去,等待皇帝自己犯错误。
但是皇帝给百官加薪这么好的事儿,金濂都要反对,可想而知,哪怕是陛下犯错误,忠诚于陛下的臣子,也会规劝。
倍之,则是一种伪装成绝对忠诚的绝对不忠诚,看似奉皇命行事,皇帝说一,他们做十,无论何事,何种政令,通通都是不管就乱,一管就死。
而扩大化,则是由点到线,由线到面,皇帝放松警惕,情绪化的做出了决定,他们立刻马上,就把皇帝拉下规则之上。
比如废南北榜之后,那么是不是藩禁制度也要废除?那么是不是文渊阁制度也要废除?那么宦官制度是不是要废除?钞关制度要不要废除?督抚制度要不要废除?巡河总督要不要废除?
胡濙的意思很明确,废除南北榜,哪里是要考试公平?
他们分明是要试探下皇帝是不是明白这些招数,如果不明白,扩大打击面之后,把水搅的一团糟,然后浑水摸鱼,怡然自得。
朱祁钰点头笑着说道:“胡尚书整日里说自己诚无德,朕却不以为如此。”
“济儿最近学业可还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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