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骂无耻之尤的人,表面上看,是骂太医院的太医,其实不过是骂自己罢了。
到底谁无耻?
卢忠带着一班锦衣卫,带着两个人犯,从东郊米巷的西口走入了东郊米巷。
“下雪了。”冉思娘只感觉手背一凉,惊喜的抬头看着天空。
最近陛下一直忧愁,若是过年前再不下雪,这土里的蝗虫卵都冻不死,明年除了蝗灾,还可能有旱灾。
但是好在,赶在过年前,下起了雪,而且雪花从最开始雨夹雪,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。
撒盐空中,是决计不能比拟了。
东郊米巷的街道被浸湿,随后有一层颇为混沌的雨夹雪,在呼嚎的北风之下,慢慢的结成了一层冰。
粤犬吠雪,蜀犬吠日,冉思娘是播州人,贵州不下雪,她也没见过雪,这是到了北方之后,第一次看到雪。
卢忠终于将苏平和苏正给拉到了太医院的门前。
缇骑的缚术越来越好了,苏平和苏正被反缚困成了弓形,一条麻绳穿过脖颈,再过脚踝,绷直,前面在膝盖上下,拉一个绳索在弓绳索拉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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