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思娘的手指头在朱祁钰身上转,略微有些忐忑的说道:“可是…妾身怕朝中的风宪言官,又是喋喋不休。”
“他们敢!”朱祁钰坐直了身子,嗤之以鼻的说道:“泰安宫的事儿也敢管,想让脑袋换个地方,朕就让他们如愿。”
泰安宫的事儿,朱祁钰一个人说了算。
这是朱祁钰不住皇宫,住泰安宫换来的权力。
没有人可以向泰安宫掺沙子,也没有人可以打听皇帝到底吃的火锅还是米饭。
这是一道所有人都明白的底线,连石亨都一清二楚,河套、集宁所有的城池的东门,都叫泰安门。
王直当初请旨移宫,请陛下回皇宫,朱祁钰直接反问王直,就那么想知道皇帝吃几碗饭?
这已经是十足的诛心之语了。
这就是个信号,如果谁敢拿泰安宫的事儿搬到朝堂上说,那朱祁钰就会发动皇帝最不要脸的手段——诛心,甭管你有罪没罪,先杀了再说。
冉思娘认真的思考了许久,才笑着说道:“陛下威武。”
“还有更威武的呢。”朱祁钰将冉思娘横抱了起来,准备回泰安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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