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子们是来声援的,不是说好的这些官员,要挨打,要被廷杖,要被杀头吗?
怎么就这么出来了?
朱祁钰靠在五凤楼的凭栏上,兴安将陛下的水杯交给了朱祁钰。
朱祁钰喝了口水,拧好盖儿,大声的喊道:“喂,不好好上课,你们到底来干嘛?你们要逼宫吗?”
扩音器再次问出来,这一下子,把国子监的学子禀生都给问懵了。
我在哪?我是谁?我在干什么?
朱祁钰接着大声的问道:“你们作业写完了吗?听说吴掌院事给你们留了不少算学卷子,会不会做啊?”
这句嘲讽直接拉满了,这些国子监的学生,可谓是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朱祁钰继续笑着问道:“你们,都是大明的禀生,是大明的举人,甚至还有候补官员,你们不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吗?啸聚在承天门前,是要朕给你们上课吗?”
昨天晚上,朱祁钰就知道了这帮人要穿儒袍上殿,在如何应对的时候,朱祁钰思考了许久,最终决定,让他们上殿。
本来准备好自己跟他们掰扯道理的,但是礼部立刻表示,这种小事,怎么敢劳烦陛下出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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