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制衡的手段聊胜于无,朱祁钰说有用,那自然有用,他说没用,还不是一纸诏书的事儿?
但是朱祁钰给出了正经的承诺,而是对所有廷臣的承诺。
“那么官船官贸的事儿,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。“朱祁钰详细解释了自己的政令后,让朝臣们开始廷议。
在文华殿就是说话的地方,有反对意见就可以赶紧提出来,若是到了奉天殿上宣旨后,再搞什么幺蛾子,那朱祁钰作为皇帝,也可以拿起非刑之正,以诛心二字,治大不敬、指斥乘舆这样的罪名来搞幺蛾子。
反对自然也有,说辞也比较老套,还是那套与民争利,多少站不住根脚,更说不出多少道理来,而最应该反对官船官贸的户部,却成为了官船官贸的拥趸,本该为先锋的户部尚书,摇身一变成了陛下的马前卒,这廷议自然变得一边倒了起来。
最终以二十四人支持,三人保留意见,通过了这项廷议。
朱祁钰又说到了老大难的西域行都司事儿上,这是第十四次关于西域行都司的廷议,仍然是没有什么结果。
在西域行都司的廷议之后,是工部尚书王卺提议在北海北岸,建一座太素殿,用锡做材料,用于避暑纳凉,朱祁钰还以为有什么新技术,细细一问,才知道就是单纯的建宅子。
泰安宫已经很多年没有添宫殿了,堂堂亡国之君,不修宅子不修园子,实在是有些名不副实。
朱祁钰一问要花二十万银币,就立刻否决了此项提议,这修太素殿,是户部出钱,还不是内帑,但这么多钱,能修好几里驰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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