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宽宥。」朱瞻墡仍然跪在地上,头埋的很深,身体有些颤抖,但是仍然跪地不起。
朱祁钰一甩袖子,愤然离开,朱瞻墡仍然跪在地上不肯起身。
朱祁钰回到了御书房,坐在软篾藤椅上,面沉如水盯着面前的案桌直勾勾的看着,浑身都是煞气,这是动了真怒。
兴安在旁边,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,陛下这么生气,兴安很少看到了。
「砰!」朱祁钰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身来,愤怒的说道:「皇叔他喊出了公德论,他整天讨论公德!这郑王干的什么事儿,皇叔不清楚?朕不送郑王进解刳院是看在他是宗亲的份上,皇叔这是要做什么?逼朕?!」
「跪,让他跪!跪到他自己起来为止!」
朱祁钰万万没料到,在处置郑王里通外贼这件事上,遇到最大的阻力不是朝臣,而是他一直颇为倚重的左膀右臂的襄王,而且襄王一反常态,没有选择明哲保身。
朱瞻墡这是犯什么糊涂呢!
「他们兄弟感情就那么深厚!深厚到一向擅长明哲保身的皇叔都如此为郑王求情,这郑王他何德何能!」朱祁钰又一拍桌子,怒气冲冲的说道。
兴安不敢说话,只是默默的等待着陛下心头那股火儿泻了下去,再行规劝,这个时候,陛下在气头上,无论说什么给襄王说情,还是痛骂襄王,那都是在火上浇油。
不说话,让陛下发脾气,发完了冷静了下来,才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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