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看得真切。”胡濙赞同陛下的话,这王直还没他胡濙胆子大,至少胡濙敢给陛下洗地,主持廷议废除朱见深太子位,可是王直不敢在廷议决策上签字,还是陈循摁着王直的手签的字。
“其实臣大抵猜到了是谁。”胡濙将塘报放下说道。
朱祁玉点头说道:“朕其实也猜到了,胡少师写下来,我们看一看碰一碰?”
“臣早就写好了。”胡濙抖了抖手,从袖子里拿出了折好的纸条,上面显然写着一个字。
胡濙年岁到底大了,写字开始有些不利索,这是他在家里让胡长祥写的,而且还特意叮嘱了胡长祥不要出去乱说。
胡长祥也有话说,除了少数几个人,谁知道太医胡长祥是胡濙的儿子?
连太医院的院判陆子才也没想到,堂堂礼部天官的儿子,在太医院操持贱业,做了一名太医。
胡长祥就是出去乱说,那也得有人信不是?
再说了胡长祥就是想乱说,他哪里知道自己写的那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唉,朕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”朱祁玉写下了一个名字交给了胡濙,而后打开了胡濙的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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