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的料敌从宽,给了大明军更多的从容和进退的空间,无论是在战场上,还是在朝堂上,都是如此。
所以于谦从来不觉得陛下对大明军不重要,恰恰相反,正因为有了陛下,有了陛下在华丽战绩背后那些默默的付出,才有了今日战无不胜的大明军。
没有提前发饷,军卒们如何从下而上的反抗被吸血?没有讲武堂,没有掌令官、庶弁将,又如何保证大明军军队指挥如臂指使?没有火铳、火药、钢铁火羽、官厂,又如何保证甲胄、火器等充足供应?
这些难道不应该算是陛下的功劳吗?
谁说站在光里的,才算英雄。
朱祁钰笑了笑,左右看了看,他每天都要操阅军马雷打不动;对于发饷之事,缇骑十年如一日的走访,他也会每月闻讯;他每天都在处置塘报,查阅堪舆图,甚至每七天还要给掌令官们上一天的课,这些他早已习以为常的事儿,看起来,也不是那么没有意义。
他不讲军事,只讲政治,让掌令官们,在大明军取得军事胜利后,取得进一步的政治胜利,朱祁钰倒是很擅长这个。
兴安和小黄门耳语了几句,急匆匆的将一份塘报放在桌上说道∶「陛下,陕西行都司指挥使李文,在来京的路上,遭遇袭杀…」
朱祁钰怒极,厉声说道∶「狗胆包天!居然胆敢谋害朝廷边方大将!」
陕西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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