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笑着再问道「武清侯这十年养尊处优,还能上马作战吗?」
朱祁钰问的不是武清侯的战技术水平,他每天操阅军马,他知道石亨勇力仍在,可是这现在和景泰初年又有不同了。
正统十四年京师之战中,石亨那是赤脚的,刚从诏狱里出来,不死战能回诏狱就不错了,不死战只能去菜市口斩首示众。
现在的石亨是京营总兵官,是大明的武清侯。
朱祁钰问的是石亨还有没有勇气继续作战。
石亨咧开大嘴笑了笑说道「臣要立军令状,陛下不让,臣还是能战的,也是敢战的。」
「臣在这京师算是看明白了,朝堂这软刀子杀起人来,才最是可怕,直到这萧暄被拿了,才稍微琢磨出些味道来。」
」臣愚钝,只晓得直来直去,臣要是和他们交通稍微深一些,怕是立刻就要中招了。」
「你还愚钝?「朱祁钰反问道。
石亨非常肯定的说道「臣着实愚钝,臣是个性情中人,若是有屈辱,别人再一挑唆,那臣必然死无葬身之地,还是打仗爽利些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是生是死全靠本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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