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说,罪臣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这里面还不算那些古玩字画的实物,以及各种塞到家里来的妾室。」萧暄面色苦楚的说道「臣这些年其实颇为节俭,所得赃款,花销不过百之一二,这些是一部分,其余皆在京师别苑。」
「待会儿走的时候,殿下差人带走吧。「
懊悔吗?非常的懊悔。
害怕吗?非常的害怕。
有用吗?没有用,该贪还是贪。
萧暄跪在地上,继续说道∶「罪臣当时听说卢都督上奏说襄王殿下有把罪证带回家的习惯,也多少猜到了是个圈套,但是思前想后,还是想看看,到底有没有查到罪臣。」
「现在想想,不是这次也是下次,这次查不到罪臣的头上,下次铡刀该落下也会落下,早晚的事儿。」
朱瞻博将账本交给了卢忠,他只是和卢忠在演戏,他并没有违反锦衣卫条例,把罪证带回家的习惯。
「你知道你要面临的惩罚吗?贪腐加上通敌大罪!「朱瞻博指着萧暄厉声问道。
「知道,要送解刳院。」萧暄跪在地上沉默了许久才说出了这句话。
朱瞻博猛地站了起来,愤怒无比的说道∶「陛下宽仁,让孤酌情侦办,知道什么意思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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