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之所以提到了金刀计,意思非常明确,归根到底,不是文人们的计谋不行,这计谋阴险毒辣至极,但是阴谋在陛下这里行不通。
想跟陛下掰手腕,那就得跟陛下争大道之行。
「郑王那里,朕答应了皇叔,宽宥了郑王府一家,郑王自缢,朕打算郑王府那边到此为止了。」朱祁钰说起了他收走了襄王一块奇功牌,留下了郑王一脉之事。
于谦斟酌了一番说道:「臣倒是以为,八辟八议本就是应有之意,这件事不值当收走襄王殿下的一块奇功牌。」
「襄王殿下的奇功牌是因为保大明江山社稷而得,郑王府上下,不如奇功牌也。」
于谦对郑王府的留存其实不大关心,大明那么多王府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,现在都在京师,降袭制下,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。
于谦反而对陛下收走了襄王殿下的奇功牌,表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,理由是郑王府上下加起来,都抵不过那一块牌子的分量。
作为奇功牌的拥有者于谦,太清楚这东西的难得了。
「没事,反正皇叔他还有两块奇功牌,等王化鞑靼有了一定的成果,朕再给他一块便是。」朱祁钰倒是对收走奇功牌之事并不后悔,反正襄王还有两块能在他这里抵命,总不能襄王在往后余生里,连着造三次反吧。
郑王府内外留存,是襄王用奇功牌抵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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