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厮丫鬟都看向了自家主子,朱瞻埈虽然喝大了,但仍然知道这是襄王的地界,不耐烦的说道:「去去去,先下去,孤和五弟说点家事。」
等闲杂人等退去之后,殿上就只剩下襄王、郑王和罗炳忠了,罗炳忠这个长史,那是远近闻名的能人,在贵州时候,那和襄王殿下是抵背杀敌的生死之交,自然有资格留下。
就连陛下要和朱瞻墡说些什么,都从来不避讳罗炳忠知晓。
「二哥,你走以后,家里的事儿不用操心,我都给你看护着,不会有什么意外的。」朱瞻墡第一句话就扔出了个响雷,炸的朱瞻埈七荤八素,酒立刻就醒了大半。
「等会儿,五弟你说什么呢,我这好好的,什么叫我走之后?去哪啊?」朱瞻埈愣愣的问道。
朱瞻墡略显有些平静的说道:「去哪?去见祖宗。」
「本来陛下要把你送解刳院的,最终估计也是给你个体面,毕竟宗亲,倒是郑王府我用奇功牌给你保住了,这是我能求到的最好结果,你…还有什么遗言,就赶紧给家里人交待吧。」
「啊?这这这,凭什么!」朱瞻埈变得出离的恐惧,他惊慌失措,脸色苍白,连牙齿都在打颤,他哆哆嗦嗦的说道:「我是先帝的二弟,我是仁宗皇帝的庶长子,我是大明的郑王,陛下不能杀我!」
「不能!」
朱瞻墡听到这里,看这个二哥还在狡辩,怒从心头起,愤怒无比的喊道:「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?」
「被人灌了几杯马尿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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