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金濂也是胃病,差点就做了饿死鬼。
“也还好。”于谦回到陛下问题时候,用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,这病都要养,徐有贞这么忙下去,这病,怕是好不了。
朱祁钰当然知道这模棱两可的话是何意,他点头说道:“这徐有贞本就不擅长这朝堂之事,就安心在地方治水,他不在京师,不在朕面前晃荡,朕眼不见为净,不为难他。”
于谦和陈循赶忙俯首说道:“陛下大仁。”
一个皇帝对一个臣子不满,这个臣子该如何胆战心惊?今日于谦求情,徐有贞终于得了陛下一句话,也算是劳有所得。
于谦今日开口求情,其实看出来了陛下在拿江苏的这个案子定向钓鱼,唯一的鱼获,目标很明确,就是徐有贞。
一旦徐有贞上奏为两个女婿言情,这徐有贞不死也得掉层皮。
陛下对徐有贞的不满从来不加掩饰。
朱祁钰定了定神,在原定的历史线里,徐有贞可是谋害于谦的帮凶,知道了于谦并不打算太过为难徐有贞,这钓鱼的心思只能作罢。
朱祁钰敲着桌子说道:“王文和薛瑄那点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,要闹到什么时候?朕听说最近两个人掐的厉害,若是再掐下去,一个人去陕西行都司,一个人去云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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