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从税务角度出发,降低税赋,海贸、钞关、抽分局,适当的在某些行业降低赋税,鼓励该行业的发展的同时,降低成本。
比如从经营角度出发,联合经营报团取暖,规范商会和商总职能,积极吸收同行业经验,增加同行业之间的交流,减少不必要的恶心竞争等等。
几个司务正在奋笔疾书的记录着。
于谦忽然敲了敲桌子,众多臣子安静下来的时候,于谦才开口说道:“那么朝廷呢?在这个冬天,朝廷要做什么?作壁上观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?”
朱祁钰终于露出了一些笑容,于谦尤其擅长国家之制,在所有的讨论中,朝廷要做的极少,甚至不做,一切交给民间自我调节,扛过严冬。
简单来说,就仿佛鸵鸟将脑袋埋在沙子里,就可以躲避沙尘暴一般,在冬序来临的时候,明哲保身。
朱祁钰非常不喜欢的就是将朝廷比作是一個企业,将皇帝比作是董事长,将亲王、武勋或者缙绅比作是股东,将满朝文武比作是企业员工,然后用各种企业话术去套用在企业之上,看起来逻辑自洽,合情合理。
但朝廷和企业有着本质性的不同,朝廷的责任和企业承担的责任完全不同。
朝廷或者说政权的存在,是规则的制定者,本身就是调节各阶级的矛盾,防止各阶级的矛盾导致激化,最终自我毁灭。
而企业的存在是逐利,其出发点不同,目的地更不相同,无从比较,也不适合相提并论。
企业治国法,始终显得小家子气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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