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艳娘说的是去松江巾帼学堂,而不是织造局。
松江巾帼学堂,是松江府新组建的女子学堂,一并的还有海事堂,讲医堂,布局和京师三学堂大同小异。
但是松江府并没有讲武堂和讲义堂,应天府也没有,只有京师才有讲武堂和讲义堂,这两个学堂出身,那是天子门生,其他的学堂顶多算是分科治学。
去织造局只是学织造,去巾帼学堂,是去学习,日后的路更宽更好走。
黄艳娘本打算送宋喜去织造局,越看越喜欢,索性送她去了巾帼学堂。
天,不润无根之草;道,只渡有缘之人。人不自救,天也难佑,在烟花世界的那个大染缸里,宋喜还能读读邸报,不算无根之草,更不算无缘之人。
既然宋喜自救,黄艳娘也乐得送宋喜一份人情。
黄艳娘不知道,邸报是宋喜在旧院书寓里唯一的光,宋喜最喜欢那句:【此后如竟没有炬火,我便是唯一的光】,那是她咬着牙活着的勇气。
而此时的李宾言正准备出海去,他要去琉球那霸港监斩。
琉球郡县化并不是很顺利,派出去的第一批官员,以为隔着海,便百无禁忌,做的事儿过了头,被离线制琉球国王尚泰久告了御状,调查清楚之后,李宾言要去趟琉球首里府主持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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