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石是三岁顽童吗?置气!他跟我置气,毁的是康国的基业!南征重要还是西进重要?大石不想着怎么做可汗,非要意气之争,把国事当儿戏?”
王复的语气平静,说的话一点都不客气,也先心里想的王复自然明白,也先现在有些投鼠忌器,王复权柄极重,却没有削权的门路。
也先就是借着南征,将康国上下短暂进入军事紧急的状态,一切以戎政为准的前提下,削权就顺理成章。
所以,王复才会说也先拿国事做局,是意气之争,是三岁顽童的行为。
帖木儿王国、奥斯曼王国、康国眼下三足鼎立,微妙平衡,一旦康国攻打帖木儿王国,必然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而法提赫就是要做那个渔翁。
而且一旦开始南征,康国内部因为大军尚在,慑于大军的诸多部族一定会蠢蠢欲动,在南征开始时,康国立刻就会陷入内忧外患,一旦军事冒险失败,康国顷刻间灰飞烟灭。
王复用力的拍着桌子说道:“大明蠢蠢欲动,对西域虎视眈眈非一朝一夕之事,自从景泰三年彻底平定河套之后,大明一直在谋划西进之事,步步蚕食,时至今日,仍然未曾派兵攻伐。”
“难不成我康国比大明的底子还要厚重,大明输不起,康国输得起吗?!”
王复本就有些亢奋,休息不好戾气极重,国事繁杂,也先这个大石还净添乱,王复的心情能好才奇怪。
“是是是,王咨政说得对。”伯颜帖木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王复平日里待人温和谦让,但是这发起脾气来,确实有点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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