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从龙之功的王直请陛下移宫,陛下一句爱卿就这么想知道朕吃几碗饭给怼的上气不接下气,这郑王要撞到这个枪口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,断几根骨头。
罗炳忠愣愣的说道:“殿下,据臣所知,这帮人想找個挑头的,先后找了孙太后、稽王、崇王,而后又找了殿下和郑王,这保不齐,又奔着哪个王府去了。’
朱瞻塘缓缓坐下,摇头晃脑的说道:“有道是,良言难劝该死鬼啊,有人找死,孤拦不住。’
这就是把封藩各地的亲王、郡王全部拉回京师的一个坏处,他们往往会被推出来,做那个摇旗呐喊之人。
因为顾忌到了亲亲之谊,皇帝往往没办法对这些皇亲国戚们下死手,颇有些投鼠忌器。
但是相比这些皇亲国戚在地方为非作歹与缙绅沆瀣一气,襄王还是认为,把他们圈在京师更少事端。在地方没人能管得住他们,在京师至少还有陛下和宗人府压一压,管一管。
当今陛下何等人也?皇帝都杀了一个,一群快出五服的亲戚,有什么不能杀的?
“罗长史啊,孤写的论公德,你看过了吗?”朱瞻增拿着一个香盒,烘干里里面的白沙,他最近得了一块沉香,正是把玩的好时节。
罗炳忠不明所以的问道:“看过了,殿下仍有高论?”
朱瞻缮摆摆手说道:“高论不敢当,你看这就是论公德,把公德论明白之后,自然就有公私分明之说,非要用亲亲之谊绑架公事,就是没有公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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