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批准了于谦的这份奏疏,大明皇帝将失去他忠实的军队,很有可能成为臣子们的牵线木偶。
绕来绕去,其实又绕回了最开始的问题。
是否南迁。
如果南迁,就可以批复勋戚的名单,带着人一路南下,军队再慢慢整理。
如果不南迁,就只能批复于谦的名单,立足于北京,击退瓦剌,重振旗鼓。
朱祁钰看着面前的两封名单,犹豫了很久,最终在于谦的名单上朱批,确定了于谦的决定。
此时南迁,大明将会变成南宋的翻版,他这个皇帝也不用干了,跑到南京的那一刻,就是他这个庶皇帝,下罪己诏,狼狈下台的那一天。
兵权旁落吗?那也好过南迁亡国。
他揣着奏疏,靠在床沿上,昏昏沉沉的睡去,而汪美麟来到了书房,看着朱祁钰略显憔悴的样子,将床幔慢慢放下,重重的叹息了一声,才慢慢离去。
次日的清晨,又是早朝,但是郕王府上上下下,极为热闹,无数人来回奔波,吆五喝六的收拾着府内的物品。
按照礼部的计划,今天下了早朝之后,就是郕王府移宫进入皇宫的日子。
汪美麟已经被册封为皇后,杭贤被册封为了杭贤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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