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兴安,已经拿到了提举宫禁的腰牌,只不过这个腰牌在锦衣卫的手里,他并没有过手,而是让锦衣卫的大汉将军和指挥使,带着这块腰牌。
兴安比于谦想象的更加谨慎。
突出一个慎重。
事从权宜,他要执行郕王殿下打扫皇宫的命令,自然要依仗锦衣卫,但是锦衣卫乃是天子亲军,他要是碰那块腰牌,就是找死。
即便是殿下信任他,朝臣们也不允他活命。
但是锦衣卫拿着腰牌,四处出示,就不会落人口实。
你好,我好,大家好,如何把殿下的命令执行彻底,而自己又不会惹祸上身,是他作为一个近侍的本分。
兴安召集了所有的宫人,聚集在了奉天殿外的广场上,所有人都跪在雨中,包括司礼监的提督太监金英。
金英跪在地上,缩着身子,唯恐被兴安看到。
锦衣卫的大汉将军持械将一批批的宫宦从地上拉起,拉向了午门之外。
“太后下了懿旨,想来诸位都清楚了,咱家不必细说,现在有件事,大同镇守太监郭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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