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勋戚一体、勋戚互援那般,大明的朝的各个阶层,看似松散一片,但其实他们紧密的联合在了一起。
一旦朱祁钰手中的钢刀不再锋利,他们便会如同闻到了腥味的苍蝇一般,振声而起。
他们虽然表面上选择了归顺,但实际上,不过是蛰伏了起来,等待时机,给予致命一击。
朱祁钰深以为然。
不能放松任何警惕,但也应该把应对二字,做到最大化。
于谦的仁恕之道,从来都是兵者不祥之器,不得已而用之,陛下要不断的宣扬自己的武力,杀掉一些该死之人,让天下畏惧,这样就少许多杀戮了。
朱祁钰和于谦、陈循,走到了讲武堂之内,讲武堂的武官们,穿着常服,坐在大礼堂内,正襟危坐,等待着皇帝的到来。
今天是讲武堂军官结业的日子,他们已经在讲武堂内训练了整整十月有余。
“陛下威武!”讲武堂的军将们,待陛下走到礼台中央站定之后,立刻俯首行礼。
朱祁钰点头说道:“平身,坐。”
“朕简单讲两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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