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又白劝了。
但是这群人的确该死!应该以最严苛的刑法杀死他们,震慑心怀二心之人,不敢擅动。
朱祁钰、于谦和石亨,关于燕山剿匪之事,进行了定策,既然要敢作死,朱祁钰没有不杀的道理。
只不过不知道太医院的陆子才,还能不能扛得住那血淋淋的场面。
燕山定期剿匪之事,最终确定了下来,每月一次,平日里和樵夫、山民多有沟通,寻找土匪窝。
朱祁钰伸了个懒腰,就准备参加今日的大宴赐席,这一次是犒赏归来军将。
朱祁钰也就是露个脸,他在这里,反而让朝臣们有诸多不便。他过了九爵之礼之后,便站起身来,离了席。
他刚走没几步,兴安急匆匆的走了过来,俯首说道:“陛下,皇后千岁要生了,开到四指了。”
朱祁钰一愣,点头说道:“回府!”
他来到了讲武堂的马厩,翻身上马,直奔着泰安宫而去。
等到他赶回去的时候,泰安宫上下已经喜气洋洋,这孩子已经生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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