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则是通政司以来天下之言,结果通政使却是丰厚家资出身,哪里了解百姓疾苦?
这通政司便失去了本来的职能,就如同无根之水一般,失去了基石,慢慢就被文渊阁给并了。
陛下要复设通政使,通无壅遏之患,那就得找个了解民间疾苦之人,处理陈条才是。
于谦十分确定的说道:“陛下,若是哪天陛下百年树人大成,臣以为出自农庄、军卫的军生,更堪重用。”
他是钱塘人士,那年发了大水,洪涝遍地,钱塘县衙处于高地,没有受灾,钱塘县令,紧闭县衙大门,怡然自得。
正所谓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。
不通民间疾苦,为官一方,如何牧民守土呢?
杨洪一直没吭声,在摆弄着桌上巨大的堪舆图,这次的平寇将军乃是杨洪挂印,总督京营军务依旧是于谦,但是两个人并未出京,随军出征。
但是他们会在这里,将各路兵马的消息汇总之后,插在堪舆图上,标示出行军路线。
“昌平侯以为如何?”朱祁钰询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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