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半大的老虎,却是正常的纹理,坐了两个狨座。
狨是一种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猿猴,长可六寸,越小的东西往往越值钱,狨座就是用名贵的皮草编成的鞍鞯。
朱祁钰看着鞍鞯,笑着说道:“这虎皮,朕收下了,这狨座,你自留用吧,朕骑马是赶路,你骑马是打仗。”
“臣叩谢圣恩。”石亨收起了狨座,这虽然倒了一次手,但是从自制,变成了御赐。
东西还是那个东西,但是性质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朱祁钰看着石亨十分认真的说道:“平寇平乱不得封爵,乃是太祖太宗的祖制。”
朱祁钰讲的很明白。
有隙则明示之,令其谗不得入。
如果不把话讲明白,让人猜来猜去,那谗言就会居中作乱。
当皇帝,天天端着架子,圣心难测,让臣子们猜来猜去,猜到最后,离心离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