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校的生员确定之后,朱祁钰继续说道:“今天叫大家来,是让大家碰碰头,主要是讨论下,此战的得失,此次会议,由杨洪主持。”
朱祁钰安排了大事,具体的讨论,由杨洪去分析,此战得失。
他在这里坐着,军将们反而说不出话来,毕竟军将的忌讳比文臣们要多得多。
文臣喊一句亡国之君,那是直言不讳,被打了廷杖还有声望可以捞,这在大明官场上叫做邀誉。
武将喊一声,那就是造反了。
“陛下,鞑靼可汗脱脱不花,差人送来了书信。”兴安那这样一封火漆封好的书信。
朱祁钰打开看了半天,愣了许久说道:“这草原上现在已经开始冷了吗?你来看看。”
兴安瞅了半天说道:“陛下,想来是有点冷了,钦天监说,这几日就要下雪了,冷风已经来了。”
朱祁钰想起杨洪让夜不收烧荒之事,颇为疑惑的说道:“朕不是给他们点了把火吗?还冷?”
“火还是不够旺盛啊。”
于谦作为总督军务,自然也要参会,这场讨论会,比朱祁钰想的更晚一些才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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