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再次说道:“朕不得不承认,大明的大明宝钞,现在的确是废纸一张,礼部、户部,可以拟诏废钞了。”
“不废不行啊,百姓们都不认了,商贾们也不认了,只有朝廷认,能管用吗?”
“废了吧。”
朱祁钰宣布了第一件事,废大明宝钞。
这玩意儿不能再印了,那不是货币。
那是因为这片土地上,勤劳的人们创造了无数的财富,大明宝钞就是一种没有成本的,纯粹的对下剥盘的道具。
正如金濂所言,不废钞,也是置于闹市,连看一眼都懒得看。
废钞势在必行,也是大势所趋,不废钞新货币政策无法推行。
胡濙和金濂互相看了一眼,俯首说道:“臣等领命。”
朱祁钰继续说道:“杜牧二十三岁过阿房宫遗址感慨言: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。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”
“彼时彼刻,正如此时此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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