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圣明。”户部尚书金濂松了口气。
他就怕大明盐引,变成了另外一个大明宝钞,在深入的学习了陛下写的大明版国富论之后,金濂就上奏,请停超发,但是又不能不超发。
因为盐引不超发,都拿去当货币用了,大明就没盐可以用了。
打击了私盐盐引,却超发了数倍官盐盐引,那对盐政二字而言,是在毁掉根基。
一点都不超发,则无盐承兑,盐屯在盐场里,百姓却看着盐价高涨,却无计可施。
超发多少?
查处多少私盐盐引,就超发多少官办盐引即可。
石璞坐直了身子说道:“李贤已至南直隶,他写了很多的奏疏,其中多数都是盐丁劳苦,行至淮安府,便不住感慨,十五进灶舍,双泪日日挂。二十不识牛和马,三十摸错自己家。”
“当地百姓常常把盐场,称为盐牢,苦不堪言。”
十五岁灶户孩子就要去盐场,烧灶时的浓烟熏灼,每天都是泪流满面,二十岁不到就看不清牛和马了,三十岁的时候,连自己家门都摸不到了。
这就是盐丁现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