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炳富拿起银锭掂了掂,左右看了看说道:“可换两枚银币,这银八成色,杂色炼金花,火耗一钱四分,火耗六钱。”
朱祁钰捡起了那枚银锭,的确如同王炳富所言,这银锭是八成色。
他在泰安宫里捣鼓了半天,算了不知道多久,才算清楚火耗和换几个银币,王炳富这一过手,就掂量出来了。
朱祁钰点头说道:“自己去北镇抚司衙门,领三十廷杖,这差事,朕交给你了。”
“办好了,有赏,办不好,永宁寺就是你的归宿。”
王炳富深吸了口气,他猛地磕了个头说道:“臣定当肝脑涂地,不负圣恩!”
王炳富本身是个匠户,他爹是宝源局的炉头,他慢慢升到了这宝源局主事的位置,领了朝廷的俸禄。
他当初也想过做了这宝源局主事,如何如何,如何让宝源局发挥他本来的作用。
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,也不知道能怎么做。
正统一十四年,连两平安南的大明英国公张辅,都得看王振手下的小宦官喜宁的脸色过日子,家里有妇人被打到了堕孕身死,张辅朝天阙泣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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