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仇,得报。
刽子手的瓦剌人,还逍遥在迤北,没有得到惩戒。
这个仇,不报,朱祁钰这辈子就别想得到安宁。
这就是他这几日,身上戾气如此严重的原因。
他一直等到香烛烧尽,才将这灵牌翻了过去。
胜利者是不受审判的,但是输的时候,连呼吸都是错的。
他走出了讲武堂,稍微紧了紧衣服,一场秋雨一场寒,天气越来越冷了。
前几日一场秋雨,洒在了京师的土地上,一阵北风吹来,大明便有了寒气,京师里的装束便变得五花八门,有的害冷,就穿上了袄,有的似乎不怕冷,依旧穿着短衫。
“稽王府添了一个新丁,稽王妃想给孩子上宗册,毕竟不是个野孩子,起名朱见澍。”兴安小心的说了一个消息,这个孩子是莫罗肚子里的孩子。
朱祁钰点头说道:“准了,告诉太后了吗?”
他一边走一边问着,今天是中秋团圆夜,京师有五十万户,却无法团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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