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差点笑出来,陛下那是让襄王镇湖广?
那是把襄王当饵下,可惜襄王见势不妙溜之大吉,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了京师。
朱瞻墡要是个糊涂人,早死了。
算算日子,襄王车队,已经快到北直隶地界了。
于谦笑着问道:“陛下准备打算怎么应对三省总兵官联合起来造反的事儿?”
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李宾言去了山东,山东两年重建了按察司,布政司裴纶虽然能力才情略差,但是却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“山西和陕西现在都等着河套地区安稳下来,粮价稍平,松口气呢,这北方,大部分都乱不起来。”
朱祁钰这点还是有信心的,河套地区是有大利益的,陕西苦寒,三边军士都仰仗河套的粮食,他们等这一天等了这么久,如果选择跟着南边那群人闹起来,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。
即便是有人想跟着闹起来,三边的军士也不会同意的,会把他们扔进囚车里送进京师。
于谦继续说道:“云南也不会,即便新的黔国公沐璘是旁支,但依旧是黔宁王沐英曾孙,沐璘和云南不会反叛。”
“臣信黔国公府上下之忠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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