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濂一听这话,立刻松了口气,赶忙俯首说道:“啊,原来是刚沟通,臣惶恐,陛下圣明。”
金濂说完就归班了。
翘首以盼,等待着明公炮轰陛下的诸多臣子,眉头紧皱的看着这一轮的交锋,完全没弄懂是怎么回事,就结束了…
就这?
发生了什么?
没个明白人讲一讲,到底是什么激怒了金濂,陛下为何一句勿忧,金濂这一副死谏的模样,就偃旗息鼓了?
胡濙当然听明白了,但是他才懒得给别人翻译。
其实不过是金濂深知陛下秉性,陛下连圣旨缎面都重复使用的人主,若是真的打定了主意,这海贸的铸币税要自己赚,他户部尚书就是死谏,也没办法挽救局面。
但是陛下说勿忧,那就是说发财不忘记朝廷。
这是来自两个极度吝啬的吝啬鬼之间的默契交流。
其中三言两语之间的妙处,这些连大宴赐席都没座位的朝臣,自然听不明白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