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士们死不旋踵,掌令官们不辞辛苦,御史奔走河谷,人人尽心竭力,我们每个人都想要守住它。”
“试试也无妨不是?”
李永昌了解陛下秉性,民为邦本,既然是安民之策,若是有效自然要做。
哪怕是试试呢。
虽然他们这些京营军官镇守太监,都不知道凌汛是何物,但是河套地区的百姓知道,他们深知其害。
有民谣云:十月曰伏槽,二月曰蹙凌,小雪流凌,大雪封,初六服霜坚冰至,凌汛决口,河官无罪。
就是凌汛来了若是河堤决口了,也不能怪河官,那是老天爷在为难百姓。
这是岁灾,一年一次。
石亨坐直了身子说道:“干吧,若是陛下怪罪,那石某担责便是。”
三日后,石亨带着十二团营的工兵营,来到了黄河之上,开始凿开冰层,这冰层每十步就会凿出一个大坑来,数万大军在黄河的冰面上,挥舞着手中铁镐,卖力的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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