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这种东西,是不可量化的,但却是又有高地之分。
朱祁钰点头说道:“朕谨受教也,听君一席话胜似一…胜读十年书也。”
于谦赶忙俯首说道:“臣惶恐。”
朱祁钰忽然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于少保为何引经据典,从来不用儒家学问?”
管子于谦已经引用了两次了,于谦考了功名科举,按理说才是儒学士才对。
但是于谦似乎很少引用孔孟之道,而是多用百家之论。
于谦想了想笑着说道:“陛下,先秦百家之论,从未断过,只不过儒家为显学罢了,若非如此,臣去哪里知道管子、老子、文子说了些什么呢?”
“这些道理从先秦传到现在,一直恒久的流传着,是因为他们很有道理。”
真理是颠不破的,这是一般公理。
“陛下,这儒家学问若是能治天下,臣何苦去研究诸子百家的学问呢,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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