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认真的思考了许久说道:“很怪异,他们造反却要用朕的律例,这岂不是说承认了朕是对的吗?”
“根据岳谦等人的奏禀,他们那么多人,难道都被李贤一人给诳了不成?”
“咄咄怪事。”
于谦摇头说道:“陛下,并非李贤一人善辩,事实上,李贤并不善辩,根据传来的消息,李贤没跟人辩论,他一直在骂人。”
“想来李贤的心情是极为郁结的,本来好好的巡盐御史干着,累功入朝,也是朝堂一员重臣,唉。”
倒霉的时候,喝凉水都是塞牙的,李贤的前半生,的确是蛮倒霉的。
于谦斟酌了片刻说道:“陛下,其实李贤只是泄愤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他自己或许都未曾想明白,为何这帮人要听他的话,推行陛下的律例。”
“管子曰:威不两错,政不二门。”
管子这话什么意思?就是说权威不赋予二者,政令不出于二门。
就是说权柄分散则无威信可言,人们不知道该信服谁;政令不集中统一制定,就容易互相矛盾,使人不知何去何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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