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贤的话越来越不客气,他举着手用力的挥动了几下,愤怒的说道:“如果国家强盛,是不是财富自然增多,就是你们想要把银子埋在猪圈里,烂了,长毛了!是不是也能多摞几块?”
“生不带来,死不带走的东西,也不知道摞在家里,一辈子,十辈子都花不完,一百辈子都花不完,摞在家里做什么!”
“首先就是御制银币,其次是取缔青稻钱、再其次是钞关折税、再然后就是市舶司纳商舶,如果这些做不到,朝廷没钱,别说练兵打仗,就是维持着僭朝的架子,也是白扯!”
“而且要组建盐铁会议,而且要比北衙更加频繁,比北衙次数更多,比北衙的规模更大!”
“那吴敬可是浙江地头上十年的财税官,到了京师也颇有多有见地。大皇帝就是再高屋建瓴,也要脚踏实地,他快,我们要更快!”
“大皇帝的确是天下财经事务第一人,但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,我们扩大规模,集思广益,自然可以总结出更多的财经事务之法来!”
会昌伯沉思了片刻说道:“殿下,财经事务乃是国之重务,还请殿下定夺。”
朱文圭一如既往的点头说道:“准。”
陈逸作为南京右都御史,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那要是有人反对呢?”
李贤看向了王骥,十分确认的说道:“靖远伯手里有刀子啊,不肯就打,再不肯就杀!陛下说得对啊,我们是在造反啊!严肃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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