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没事了,不用担心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汪美麟松了口气,为朱祁钰宽衣解带,无奈的说道:“夫君做郕王的时候,也不用如此辛苦,每天就是钓钓鱼、养养花、看看书,等待着濡儿长大了,就可以就藩了。”
“唉,以前夫君喜欢的那些事儿,夫君现在也都放下了,忙忙碌碌,还整日里提心吊胆。”
朱瞻墡对罗炳忠说,这天下太平的时候,他就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人。
即便是有人造反,襄阳府作为湖广的三司衙所在,也不会出什么乱子。
做皇帝有什么好的?
整日里提防这个,提防那个,忙忙碌碌,做个明君会被奸佞小人阴谋暗算,当个昏君又会于心不安,而且也会被骂。
当明君当昏君,都糟心。
朱瞻墡认为他这个二侄子,是非常英明的,否则他就投靠叛军,而不是跑到京师投奔二侄子了。
汪美麟的说法和朱瞻墡的说辞是相同的。
若非土木天变,即便是波及福建五省的邓茂七-叶宗留起事,波及云南、贵州湖广三省之地的生苗起事,也不过是地方叛乱,平定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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