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墡也是点头,走过了自己的花圃,继续说道:“李善长不是蠢货,所以他深知这天下不是侥幸能够取得的。”
“元朝末年,群雄蜂起,天下离乱,欲取天下者无限,却无一例外,都为此粉身碎骨,覆宗绝祀。”
“别说这天下了,能保全自己脑袋的有几个人呢?”
“李善长自己也亲眼所见,为什么还要在衰倦之年去重蹈覆辙呢?”
罗炳忠才知道这段为李善长陈情,居然如此的直白,他站直了身子,剑已经拔出来了,只待朱瞻墡说出造反二字了。
罗炳忠奇怪的问道:“太祖高皇帝怎么说?”
朱瞻墡嗤之以鼻,看着罗炳忠摇头,不屑的说道:“太祖高皇帝收起了奏疏,并未加罪王国用。”
“这就是你罗炳忠为什么现在是长史,而我太祖高皇帝有开辟戡定之功的区别了。”
罗炳忠眼睛珠子一转,有点听明白了朱瞻墡的话。
朱瞻墡乃是皇帝的嫡皇叔,天下最为尊贵的襄王,享尽了人间的繁华富贵,可比当初的李善长要更加尊贵。
而且还有骨肉之亲,叔侄之间,也没有丝毫芥蒂,他何苦突然去造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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