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一愣,呆呆的问道:“啊,还有这等好事?”
于谦长长的松了口气,每次劝仁恕之道,都是进一寸,退一尺,显得自己太无能了。
好在,只是罢考而已,抗议诸王、勋臣、外戚、缙绅等一体纳粮而已。
朱祁钰点头说道:“他们这么主张啊,好,那就传敕谕到衮州府,朕准了!朕替天下学子谢谢他们让出来的名额,好事啊。”
“以后不愿意考,那以后也不用考了。”
“下旨山东,胆敢和衮州府座主门生,沆瀣一气,今岁罢考,世世不得入京赶考。”
“于少保,这么奇怪的要求,你听说过吗?”
于谦摇头说道:“臣从未听说过。”
“只听过各省主官每年因为春闱名额,都要连章上书,抗议给进士出身的名额少了,只听说过要加的,还从未听说过还有主动要求削减的。”
这天底下每年进士都是有数的。
两京一十三省每年都为了你多我寡,吵的天翻地覆,那可是真的刀刀见血,你拆我的台,我抢你的生员,四处都是告状,把皇帝吵的烦不胜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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