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对这帮人始终抱着冒头一个打一个心态,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。
“陛下,臣愚钝。”度支使王祜坐直了身子说道:“是劳保局在计算劳动报酬之事上,遇到了一些问题,还请陛下解惑。”
朱祁钰点头说道:“哦?说说看。”
胡濙倾着身子,目光炯炯的看着王祜,大明的发展遇到了瓶颈,而陛下联合内承运库和度支部成立的计省,可以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。
这对做了一辈子礼部尚书的胡濙而言,陛下登基这近两年时间以来,完全是别开生面的两年。
他老了,所以他才迫切的希望,大明有万世不移之法,可让大明持续的走下去。
即便是他知道,这世界根本不可能万世不移之法。
就像是他明知道人不可能长生久视,但是依旧有人对此孜孜不倦。
王祜打开了一个厚重的记录本说道:“首先,就是陛下对大明军卒多有厚待,我们观察到了一个现象,现在京畿很多的义勇团练,都会托人到京营打听,什么时候大规模征兵。”
“这是不是因为京营待遇优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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