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了些什么?侵吞官田、民田、军田,十万顷,比朕还多了一万顷。里通倭寇,私设市舶,非要当大明的另一片天。”
“还有他们不敢干的事吗?海外银场罢了。”
“他们但凡是记得一点点礼义廉耻,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?千人唾骂,万人唾弃?”
“襄王府时至今日,依旧是歌舞升平,就是知道,贪,乃万恶之始。”
兴安和卢忠互相看了一眼,深吸了口气说道:“臣谨受教。”
朱祁钰站起身来说道:“走,去盐铁会议。”
在朱祁钰前往盐铁会议的路上,会昌伯、太后亲族孙忠,已经收到了驸马都尉伏诛、衍圣公被褫夺了爵位、密州私设市舶被收编,广通王造反这些消息。
孙忠气的跳脚,他愤怒至极的拍着桌上的书信:“蠢!蠢!蠢!一群蠢货,全都是蠢货!”
“广通王为何要现在造反?他不能等到大皇帝的京营出塞吗?广通王为何不联系下诸王一起造反?自己跳出来,是要被陛下祭旗,让其他藩王不敢擅动吗?”
“广通王到底是大皇帝的人,还是要造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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