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才打断了两个人的话说道:“说病情!还没有到沉重哀悼的时候!”
唐兴领着陆子才上了驿站的二楼说道:“前几日一直高烧不退,偶尔会抽搐,昨日烧退了,醒了,傍晚的时候,又烧了起来,怕是…熬不过去了。”
陆子才上楼之后,看着李宾言的面色苍白,嘴唇的血色都要褪成白色了,气若游丝,脉象极其微弱。
整个人皮肤滚烫,却是不停的打着哆嗦。
“陆院判,他怎么样?”唐兴心有不忍的问道。
唐兴是刀口上的滚刀肉,见惯了生死,这李宾言显然已经命不久矣。
陆子才打开了药箱,取出一个瓷瓶,然后取出了一个铁管,说道:“我要给他用药了。”
“帮我用筷子撬开他的嘴。”
若是李宾言还有意识,陆子才知道摁他的咬肌,就可以让他张嘴,但是此刻,他已经没有意识了。
陆子才将一整瓶的绿黑色的药液顺着漏斗铁管,喂到了李宾言的嘴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