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于谦对这些土匪主张区分对待,对于手上没沾着百姓鲜血的土匪,以改造为主。
朱祁钰完全不认为吃过生肉的野兽,还能还素。
即便是他们的双手没有沾过百姓的血,难道就没有为虎作伥、以壮声势吗?难道就没分享过劫掠的好处吗?
他们即便是没有杀过人,那也吃过人血满头,送他们去煤井司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
在这个中世纪还有两年才结束的时代里,朱祁钰没有弄奥斯维辛游乐场,已经很宽仁了。
朱祁钰为何对这些【被俘土匪】如此大的意见呢?
他们不是被缙绅、势要豪右之家,逼迫上山,落草为寇的吗?
朱祁钰可是数次宣旨,让人给山里的土匪递话,告诉他们赶紧下山,农庄法持续一年,朱祁钰才让京营动手进剿。
他给了很长的时间了,难道再给他们一段时间,他们就下山了吗?
于谦负责劝仁恕,他自然坚持认为,这里面的部分人,可以改造。
事实上,于谦在民事方面的见解,一向是对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