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太仆寺里通瓦剌,是不是该查办一下,把太仆寺全都送进太医院,观察观察。
度支部大使王祜叹了口气说道:“密州市舶司赚钱,但是整个密州市舶司,包括胶州等地,全都像野草一样肆意生长,就是修建仓储、整饬港口、营建互市等事,就需要五十万银币。”
“我们也被骂了,说我们蒙蔽了陛下,还招惹了倭患,说我们和孔彦缙一样通倭。”
金濂补充的说道:“御史、给事中,已经有人递奏疏,说户部上下都是通倭,乱臣贼子,应当送去太医院了。”
“臣等惶恐。”
朱祁钰摇头说道:“那些奏疏朕看过了,他们也就是讨论下值不值得的问题,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?”
最近的确是有些奏疏,对大明征战集宁如此大的花费,表示了他们的担忧。
这也很正常,兴文匽武的后遗症罢了。
朱祁钰叹了口气,坐直了身子说道:“金尚书,你就是属貔貅的!只进不出!就跟守财奴,若是盏灯里点的是两茎灯草,那决不放心,恐费了油,定是要掐断一根才放心。”
“咱大明的地主们把银子打造成银锭埋在了猪圈里,希望子孙后代需要的时候,可以取用。”
“金尚书把咱们大明的银子,放在太仓里面,一模一样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