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实说,有没有和瓦剌人暗通曲款?”孙忠靠在椅背上,看着房顶上的梁,他就跟那根房梁一样,他现在就是孙家的顶梁柱,若是他死了,这孙继宗指不定把孙家折腾到族灭。
孙继宗赶忙说道:“没有,绝对没有!爹你消消气儿,我是孝顺儿子,爹不说,儿子哪里敢?”
“真没有?”孙忠盯着孙继宗问道:“我可告诉你,这种里通外国的事,最容易出事,一旦一个口子被抓了,那立刻整条线全都玩蛋,我可劝你,不要胡折腾。”
“嗯,孩儿知道轻重,爹你消消气。”孙继宗继续说道。
孙忠终于顺过来了气儿,深吸了口气说道:“绝对不要办蠢事,否则一事无成。”
“和瓦剌眉来眼去就是蠢事。”
“钱不重要,只要还是皇亲国戚,有的是钱,有的是机会,为了眼前这点利益,会把自己搭进去!”
“那孔彦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?儿呀,你聪慧一些吧!”
孙忠说完,就向着自己养的花花草草而去。
孙继宗抄起一本论语,走出了正厅,踱步来到了后院的廊道,似乎是在收拾着花花草草,他左右看了看,一个人影翻墙而入,将一封信递给了孙继宗。
此人低声说道:“大官人要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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