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宁作为一个谗臣、佞臣,一眼就看出了也先的打算和犹豫。
上次忽悠也先南京之议,短暂的保住了自己的性命,但是只能勾起也先一时的野心,却无法长久。
喜宁脚一跺、心一横,为了自己这条命,豁出去了。
他俯首说道:“大石,无论从什么角度讲,大石也是大明的敬顺王,二人实在是太过于目中无人了,没有丝毫恭敬之意!”
也先自然恼怒汗使的态度,但是他却是深知喜宁这种人秉性,不懂声色,看着喜宁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“去岁七月,大石率兵围困大同、大石又命脱脱不花带领兀良哈部进攻辽东,阿剌知院则进攻宣府,同时第四路进攻了甘州,彼时,四路齐下,大明边镇岌岌可危。”
“而后,大明精锐土木堡一战丧葬,此时京营实力未复,山外九州更是一团乱麻,京师的那个僭主,现在又在山外九州搞什么农庄法。”
“简直是可笑,一群黔首,今日附明,明日附贼,后日又摇身一变,成了大石之前驱!”
“若是问,这世间什么人最是狡黠!自然是这群无君无父的黔首了!”
“京师僭主,以为百姓是可以依靠的,可笑至极!”
“百姓其实最狡猾,要米说没米,要酒说没酒,其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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