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京营再熟悉不过了,十团营大规模集训的时候,他在这里住了超过一个月的时间,每天在泥地里摸爬滚打,端着长铳,一站,就是两刻钟。
这里除了多了这三路四进的校本部以外,就没有多余的建筑了,但是在专设的掌令官营舍,则是新建的地方。
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”
“大德广行,行德泽军民且名扬。”
“日月高悬。”
朱祁钰站在掌令官讲习堂的门前,读了楹联,这也是他亲手写的。
朱祁钰在朝议上提出了一个问题,这个问题,并没有切实的答案,也没人回答这个答案。
那就是大明的军士被私役,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,只能自认倒霉,或者直接认做这些军将们的家人奴仆。
大明的将军们,到了明末,哪个不是义子过千,徒孙过万?
军官肉刑私用,贪墨军饷、私役军士之风,屡禁不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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