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乐呵呵的说道:“不打紧,不打紧。”
那个清脆的声音,立刻变得严厉了许多:“还不下来,瞎胡闹,小小年纪攀高越墙,也不怕落了下来,摔折了腿。”
院内传来了姐妹的嬉闹,朱祁钰负手前行,京师大街二十四步、小巷十二步,犹如棋盘,路还很长很长。
而此时的于谦不得不停在了蔚州,他的马匹行至半途,终于歪歪斜斜的倒在了大雪之中,再没有站起来。
老马识途,这匹跟了他十多年的马匹,走南闯北,见过长江的滔滔不绝,也见过黄河的浊浪汹涌,踏足过塞外的风雪,也随他冲锋陷阵,拒敌于京师之外。
这匹老马,终归是累死在了路上。
于谦命人宰了马,做成了肉肠,又炖了点马肉,分给了随行的军士。
马肉耐饥寒,这一路行来颇为劳累,他将倒下了的马,杀了分给了将士,只留下了一块骨头,烧成了骨灰,撒在了塞外茫茫的雪原之上。
他是一个很实用的人,马牛羊,鸡犬豕,此六畜,人所饲。
既然死了,肉自然不能浪费。
“少保,你来一些吗?”一个锦衣卫乐呵呵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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