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阳侯,陛下说:待君凯旋,陛下亲设经筵,为宁阳侯接风!”
“再会。”
李永昌再次拱了拱手,带着三四个东厂的番子,向着来路而去,连一刻都没有停留。
东厂的番子都听老祖宗的,宫里的老祖宗是司礼监提督太监、东厂督主兴安。
相比较之下,是拿陈懋的钱,还是命值钱呢?
李永昌驱马向着北方而去,陈懋眨着眼,看着这宦官的背影,他忽然想起旧时,他镇守甘肃的时候,王振那一帮人只要到了甘肃,就是大肆敛财。
陛下这帮东厂番子,居然就这么走了?
简直是,不可思议啊!
陈懋当即传令下去:“立刻传令指挥、各把总、指挥佥事、掌令官,与义勇团练共约,杀人者死!”
杀人者死,是最基本的公平。
朱祁钰让陈懋定下的规矩,那就是只要是杀了人,那就必须死,无论这个人是谁,做了什么,都必须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