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直听完嘴角直哆嗦!
这都什么事啊!
他完全不知道太上皇在迤北要娶亲之事,他本以为打完了瓦剌人,京师保住了,能过几天安稳日子。
虽然陛下和于谦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搞什么,但是他也不是很在乎,王直算是废立之事一个,他伪造的那封诏书,给的岳谦。
他听完陈循讲太上皇的事,整个人都惊骇到了极致,手中的茶杯都摔倒了地上。
随后陈循又去了礼部尚书胡濙、都察院左都御史徐有贞家中,才迎着冬日的风,向着家中而去。
徐有贞听闻消息,在庭院里,伏地嚎哭,整个胡同都是徐有贞的哭声,声声泣血!
他效忠的那个陛下,再次一刀扎在了他的心窝上,还嫌不够疼,拧巴了几下。
他是宗族礼法的卫道士,正统那必然是正统!
这一刀,彻底把徐有贞给卫道士的信念,都给扎的粉碎,还踩了几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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